科技界奇才Elon Musk最近忙著進行另一項「不可能的任務」。就在不久前,他宣佈成立了一家名為Neuralink的新創公司,當然他自己就是執行長。該公司目前處於「隱藏模式」(stealth mode),不過,Musk最喜歡的漫畫家Tim Urban則是個例外。

Neuralink目前拒絕接受採訪,但在Urban的漫畫敘述中,Neuralink的目標就在於批評者所稱的「不可能的夢想」:「腦電極帽」(brain-cap),或稱為「超人類主義」(transhumanism)——這和Elon Musk的其它幾家如特斯拉(Tesla)、Space X和OpenAI的方向全然不同。

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技術評論雜誌《MIT Technology Review》將Neuralink致力於打造的這種「腦機介面」(brain-machine interface;BMI)稱為「人與人之間的心電感應」,並對於該技術的可行性抱持懷疑態度。

20170526_Neuralink_NT01P1 Eon Musk身兼SpaceX技術長/執行長、特斯拉執行長以及OpenAI聯合主席,現在又多了一個新的身份——Neuralink創辦人兼執行長…

不過,如此描述Neuralink的目標,很可能只是一種詭計,目的在於轉移對於其真正目標的注意力。正如Urban在漫畫中提到的,這家新創公司的真正目標是在治療腦部疾病,如阿茲海默症(Alzheimer)等。事實上,這將使Musk在SpaceX和特斯拉等其他計劃的基礎上展開這場冒險行動。

無論真正的目標為何,Musk已經為Neuralink組織了一支「眾星雲集」的團隊陣容:

Paul Merolla,IBM SyNAPSE計劃首席晶片設計師,主導其TrueNorthbrain模擬晶片的開發。

Vanessa Tolosa,Neuralink微製造(microfabrication)專家,在此之前曾經是生物相容微電極設計師。

Max Hodak,曾經創立Transcriptic的生命科學機器人雲端實驗室。

Dongjin Seo,曾經發明神經塵(neural dust)——超小型超音波感測器,可提供非侵入式腦活動記錄方式。

Ben Rapoport,神經外科醫師,還擁有電子工程博士學位。

Tim Hanson,材料科學與微製造專家,負責開發Neuralink的核心技術。

Flip Sabes,專精於皮質生理學、理論建模和人類心理生理學。

Tim Gardner,研究不同時間規模下神經活動模式關係的專家

但還有17個職缺尚未補齊,包括微製造工程師(MEMS & 感測器)、機電整合工程師、聚合物科學家、醫療器械工程師、電化學家、類比與混合訊號工程師、軟體工程師(嵌入式系統與韌體)、軟體工程師(基礎設施與模具)、生物醫學工程師、硬體系統整合工程師、實驗室技術員、微電子封裝工程師、首席科學家(先進介面)、資深科學家(腦機介面)、資深科學家(神經科學)、資深技術員(免疫組織化學)、軟體工程師(醫學成像)。

問題出在哪裡?

從Urban的漫畫來看,除了模擬Facebook,「Oculus Rift的製造者Facebook也正深入探索這一切。有一次在採訪祖克伯(Mark Zuckerberg)有關虛擬實境(VR)時,我們的對話一度轉向腦機介面。」

20170526_Neuralink_NT01P2 Pascal Kaufmann是瑞士Starmind International AG的創辦人 (來源:Starmind)

我們的課程有執行簡單任務的腦機介面,例如移動游標和控制智慧義肢等。這些應用已經進展到患者只需要幾個月的培訓即可掌握腦機介面。但大多數的專家認為,Neuralink的腦電極帽計劃註定會失敗。

瑞士Starmind International AG創辦人Pascal Kaufmann表示:「Neuralink希望為皮質添加另一分層,讓他們得以利用連接至成千甚至數百夢個神經元,存取外部記憶體和通訊通道。」但他宣稱Neuralink以及其他許多公司都錯了,在應該先學習如何運作時,他們的目標是在皮質上增加另一分層。

Kaufmann表示:「Neuralink從醫療應用起步,是相當聰明的行銷策略,這將使其取得FDA認證,得以學習如何連接神經元。」但是,在這種可能性以及其瞄準的目標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畢竟,人腦和電腦是完全不同的。事實上,大約有90%的腦細胞功能尚未被開發出來。

據Kaufmann表示,科學家迄今所做過最聰明的事情是教人們如何將自己的心理資訊上傳至智慧型手機中,特別是iPhone,因為它能提供整合的環境,分類並存取所有不同種類的資訊,再從單一介面進行存取。

然而,腦機介面的目標則是朝向另一個方向發展。Neuralink的目標並不是想在智慧型手機上閱讀一本書,而是要將整本書(或甚至是空手道的技巧)下載到大腦記憶中。對於這個目標來說,目前並沒有比在20世紀時更密切多少。

Kaufmann說:「我們需要破解大腦的程式碼,才能夠直接插入資訊。在此之前就想學習如何插入數千個電極(就像Neualink想做的一樣)絕對沒什麼好處。但是,如果我們知道大腦的程式碼,可能只需要在合適之處放置兩個或三個電極即可。」

據Kaufmann表示,Neuralink、Facebook、Google以及全世界其他的大腦科學家都假設大腦只是不同種類的電腦,但他則宣稱大腦更像是一種「細胞自動機」(cellular automaton)。

Kaufmann說:「Starmind認為這些細胞自動機包含大約200種技能各不相同的不同動物,所有的動物並共享相同的大腦。」

Starmind本身專注於從這些動物中擷取資訊,並將其技能儲存於傳統的電腦中,以免在員工離職後失去資訊或技能。員工本身僅執行任務,而Starmind則為公司收集專業知識的基本要素。

編譯:Susan Hong

(參考原文:Is Elon Musk's Brain Cap Viable?,by R. Colin Johnson)